兰·榭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安农青年》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10-06 【字体:
 
秀水的江南,她的一切都带着少女的婉约绰约,江南隽丽的图画是我此生永生的眷念;皇城的贵族浮华之气,却也为江南绿柳杨荫所装扮,遮不住的灯红酒绿,撩动迷乱的双眼。
留住的江南
那日穿过这廊道所有的曲折蜿蜒,惹满一身香气,却就是没见你;那日把所有亭台寻遍,岔路走尽,却仍是没见你。浮漾于绵雨中的柳絮和匍匐在蛰气上的春梦无痕,我在江南那一眼望不尽的亭台楼榭里,只等你穿过那幽径分岔的花房,再把儿时离开时种下那棵海棠指与我看。我知道,遇见你便就是回到了故乡。
这一生已经走了太远太久,但只是你只是这迂回婉转的园子,像是我流浪在路上的归宿,扑面而来的就是春的温暖。粉墙黛瓦,竹影兰香,小阁临流,曲廊分院,流连在园中,你一如小时一样,不让我轻易就找到。总是留在梦中的留园,这一趟还乡终于知道你在温婉精致的苏州江南仍然安好依旧。这留有我童真岁月的园子从明朝而来,嵌在西部山林中的两亭:舒啸至乐。山石池塘、亭廊楼阁、竹木林花,园子中部的涵碧山房便是我自幼长大的地方,至今似乎还可听见小时候与你无忧无虑的嬉戏打闹。园之北有可亭立于山上,与涵碧山房正轴相对,西侧山上有一亭为闻木樨香轩,东南侧有一临水亭为濠濮亭。园最东为林泉耆硕之馆,馆之南院有东园一角亭,北院有冠云亭,院西侧有浣云沼小亭及佳晴喜雨快雪之亭。院之东有亦不二亭。经历了一个朝代,依然诗意如初,因为梦见太多次,满腔亲切,不敢忘。
在风雨飘摇的路上走回了这个隐逸淡泊的留园。乱世没有走散,让自己满溢的愁绪多了几许温暖。将余生留寄这里,贪得几许白月光、几泓清泉水、几日安宁闲,躲开了人生苦旅的终点与起点。
纳兰梦里江南
路途遇见纳兰,在那个骗过我双眼的北国什刹海,本以为这里也是故乡,却发现这一山一景、一草一木都是这相府对烟雨江南诗意园林的妒忌之情,这般生硬搬来温柔江南却也生得纳兰这忧愁的诗人。相府也让他注定躲不过北国凛冽的寒风凄凄。不像江南的初春,什刹海浸润料峭的寒意。午后没有温度的阳光洒在尚未返青的烟柳上,流落疏影一地。
绿杨飞絮,叹沉沉院落,春归何许。尽日?尘吹绮陌,迷却梦游归路。世事悠悠,生涯未是,醉眼斜阳暮。伤心怕问,断魂何处金鼓。
饱受官场纷乱,他以为离开便可从此隐匿安然,却没想深爱的卢氏那样突然的离去,留下纳兰无尽的孤单,无休无止的寂寞与思念,“晶帘一片伤心白,云鬓香雾成遥隔。”于是,在那个乍暖还寒的春日,与朋友畅快而饮、畅快而咏。在什刹海最温暖的一日,纳兰骑上青骢,随着清脆的银铃,在青石板路上踏出灵魂的出路。梦断诗残命运却狠心注定他这所巨大的曾经不与什刹海相衬印的豪宅里凋零了。所有的画意诗情化作一股青烟,袅袅的就飘远了。是纳兰告诉我,我这无处安放的愁思只有带回江南,与世无争。
背后留下北国清冷的什刹海,在春日祭别纳兰。回到留园,清清淡淡地留下余生。
移天缩地在君怀
圆明园也学着什刹海将四海的一切筑进帝国之都的16万平方米里。也许那位帝国的皇帝天生俱来的浪漫,他搬来了“安澜园”,复制了“小有天园”,使她不仅有了江南水乡般的烟水迷离,也有了欧罗巴苍穹下的巴洛克罗曼蒂克。别具匠心的艺术家将欧式的忍冬草,中国的葡萄叶浮雕成法国路易时期的铁花栏杆与东方天地自然相融合。
尽管她满身的奢华,但圆明园还是走离了紫禁城的金殿碧宇,钩心斗角的龙楼凤阁。回环萦流的河道串联为一个完整的河湖水系与缀叠的小山相映成趣,水随山转,山因水活。高坐万花阵,四望莲花灯东流西奔,谁人还记心头不快事?长春园的大水法喷射出珍珠串串,笼上播撒的春晖迷倒了多少宫院后妃?
这样的圆明园显然招人妒忌,花开美丽,红尘多难,万园之园就堕沉在四起的硝烟中,化身烟尘徘徊在帝国夕阳的落日里,而今只剩下被践踏的断壁残垣。曾滴了多少血汗才夺了天工建起?期传万纪做了浮沉里德灰飞烟灭。
“一曲悲笳吹不尽, 残灰犹共晚烟飞。”她就如坠身风尘的小小,美丽与哀愁留在最繁华的记忆里。
当江南的寂寞流窜到帝王之都的腹部,那么艳丽便剥去了红灯绿酒的繁华,跳出了樊笼。红菂栏边、渌水亭畔,不再是我无尽的寻觅,委身秀美的园林成了一世的追求。
(/ 09园林 钱 凡 09土管 严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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